稍稍激动就被蛋黄噎住，急忙喝了大半杯水，顺过气来，对面的人已不见了。
“凌小姐，我陪你去换衣服吧。”李清给凌洁递过来纸巾。说是建议，其实就是变相的命令提醒。
“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了。”凌洁对宴会、礼服之类的字眼已经是惊弓之鸟了，抵触之意再明显不过。
李清笑了笑，“并不是正式的礼服，不过是梁总亲自为凌小姐挑选的。”
凌洁一呆，看向李清的眼神满是探究。
“要不凌小姐先看一看，我想您一定会喜欢的。”
李清所说的不正式礼服，是一条剪裁精致的红色长裙，式样并不繁复却更显华贵，触感更棒。
凌洁如布偶一般任李清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再换上那条长裙，最后是将她的长发挽起，并缀了一个银色的发饰。
全部的东西，凌洁都没见过，她甚至不认识镜子里的自己。
“凌小姐，你好美！”李清由衷赞叹道，努力将眼底的嫉妒隐藏。梁总的眼光果真不错，可大概他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凌洁吧。
艳丽的红色妥妥地被凌洁压制，没显出一丝俗气。淡雅的妆容把她端正的五官描绘出来，灵动的桃花眼在光影中更加梦幻，李清不得承认，自己比不上凌洁。梁昱需要的不是干练精明的她，而是灵动且生机勃勃的凌洁。
“谢谢。”凌洁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李清微笑着递给她一对闪着钻石光彩的高跟鞋。凌洁哆嗦着没敢穿进来。
“我，我穿不惯高跟鞋。”凌洁死活不肯穿鞋。
僵持之中，梁昱推门而入，接过李清手里的鞋，“我来。”
李清恭敬地退出门去。
“进别人房间不知道要敲门嘛……”凌洁被突然出现的梁昱吓了一跳，愤愤道。
梁昱没理她，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握住了凌洁缩在裙底的脚。
“流氓！”凌洁伸脚就要蹬他，却动弹不得。
梁昱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不能随意动弹，又不会令她觉得疼痛。
清凉的感觉从脚尖蔓延上来，凌洁咬着唇看梁昱给她套上鞋，还有鞋面上闪闪的光。
“我不想去宴会。”凌洁像个委屈的孩子。
梁昱直起身子将凌洁拉起来，轻轻在她额际落下一吻，“今天打扮还不错。”
……这是在夸自己的选衣服的眼光好吗？
凌洁恨恨地甩开，“我拒绝跟你去任何宴会性质的场所！”
说好的平等呢，并没有什么用啊！
梁昱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啊，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啊……
“乖，就去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