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肖染已经洗好澡，正在擦头发。
“吹风机在左边第一个抽屉里。”顾漠指了指梳妆台，便走进浴室。
昨晚肖染吃过药后又做了半天运动，出了一身汗，而那些汗有一半都粘到他身上。
洗了个热水澡后，他一身清爽地出来，脸上仍挂着浅浅的笑，这份笑让他冷硬的酷脸多了丝温柔。
肖染趴在床上，对顾漠说道：“大叔，我浑身无力，这可怎么上学啊？”
“请假！”顾漠没有考虑，直接建议。
“不行！我答应宁昊今天去上学。”肖染坐起来，烦躁地揉乱一头黑发。
“宁昊？”顾漠站定，怪异地看了眼肖染。
“我们班长。”肖染撇了撇嘴唇，“快月考了，他说要给我补课。”
“耽误一天不怕。”顾漠走过去，坐到肖染身边，“有我！”
“你又不是班长！”肖染不屑地瞥了顾漠一眼。他是大总裁没错，可不代表他能当老师，她现在需要的是辅导员。高三学习这么紧张，休息一天就可能跟不上进度。她怎么敢一再休息？那落下的课要怎么补啊？
“宁昊对你很好？”顾漠低头，认真地看了一眼肖染。
“嗯！每次我有不会的，都问他。他有问必答，绝不藏着掖着。不像夏明明，明明什么都会，可就是不说，就怕我们学会了，把她挤下来。”肖染托着下巴，不满地说道。
“人心，本来就是这么复杂。丫头，你的人生才刚开始。”顾漠揉乱肖染本来已经翘起来的头发，动作虽然粗鲁，语气却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