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柏以文斩钉截铁的一句,没有任何犹豫和商榷的余地:“咱们可是说得好好的,哪能临时说变卦就变卦。”
可是……她的清白……
殷悦真的想穿越回去把之前那个脑袋不清醒的自己拍晕过去。
“虽然这件事上是你在帮我很感激,但是……但我是女孩子,就算事情成了,我以后要怎么办?”
柏以文见一旁的服务员一副想上前再劝又瞧着气氛不对不敢开口的样子,一把拉了她的手,略一使劲儿,拉着人就往餐厅外头去,边走边道:“在考虑将来之前不妨想想,你觉得到什么地步才叫成功?”
“啊?什么意思?”
“没有获得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或者是时间,或者是精力,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我们愿意付出是因为结果值得,就好像一个等量交换。你觉得这件事值,才会愿意付出代价。”
殷悦明白他的意思了,比如她所期待的那个结果到底是什么样子,值不值得她用一段婚姻去交换。
殷悦想起母亲墓碑前的冷寂,想起那几个所谓亲人的慢慢自信,想起萧华母女现在志得意满的笑容,想到如果不加改变,这样的情境还会发生,还会延续……
“我愿意,”殷悦停下脚步,看着柏以文认真道:“我愿意付出,我觉得值得。”
柏以文作势松了口气:“可算是彻底想通了。”
“不过嘛,”殷悦牵起一边嘴角:“口头协议实在没什么约束力,想反悔便反悔了,还是写下来比较实在。”
柏以文一本正经地道:“恩,说得对,万一你下次再想不通,拿出来你就不能反悔了。”
殷悦假作没看出来他故意的调侃,反过来戏谑道:“比如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某人手脚要是不规矩的话,不该也付出点代价吗?”
“这个……什么叫手脚不规矩?”
殷悦眯起眼睛,用力瞪着那只刚才拽着自己的手,一字一句地道:“只要是身体接触,都叫不规矩。”
餐厅的服务员简直要抓狂了,这一对小情侣模样的先是吵架,吵完好不容易要走,怎么又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了呢?
再仔细一看,好嘛,气氛又是极糟糕的样子,到底还能不能再去劝一回?
服务员离门口毕竟远了点,这次柏以文也没注意到他们心急火燎的在等,只听殷悦那么说后,挑挑眉,好整以暇地道:“更深入些的倒也罢了,如果连拉手都不行,谁会相信我们是要结婚的关系?”
“我可没说不行,”殷悦抱胸道:“但你要借着合作占便宜的话,就要付出代价,这可是你之前自己说的!”
柏以文想起之前自己提到过的那个等式,无奈点头:“行,虽说接触是合作的必要环节,但你是女孩子,总算是吃亏那个。你说吧,要什么代价?”
“很简单,明码标价,”殷悦抬起手腕晃了晃:“牵手这样最基本的,一次500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