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用完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嗯。”锦瑟站立起来，却见他们两个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们怎么不走啊？”
栾歌道：“哦！我们吃得太饱了，再坐一会儿。你先走吧！”
锦瑟点了点头，就往着外面去了，一直下了楼。
街上的人多了起来，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锦瑟站在街道一角，瞅了瞅，栾歌和百里香仍然坐在酒楼上，似是在谈论着什么。
锦瑟感到好奇，会不会和她有关？
于是，锦瑟折了回去，找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躲了起来。
“你喜欢的，是锦瑟吗？”是百里香的声音，声音温柔而平静。
“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得出来。原来你喜欢的是锦瑟。”
栾歌一阵沉默。
锦瑟的心咚咚直跳，栾歌没有否认，那就是了？
过了好一会儿，栾歌说道：“真正喜欢一个人，其实并不一定要和她在一起，而是默默看着她安好。”
“若是有一天，她不再安好，那你会怎么样？”
“我会尽全力帮助。”栾歌停顿片刻，问道：“他的计划，你确定吗？”
“是。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陆哥哥和他的手下慕清风之间的谈话，陆哥哥还说，总有一天，他会杀了唐家所有人。我都不愿相信他是这么残忍的人。他的恨太深了。”
栾歌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真不想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