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张,声音都带着哭音:“谣传,绝对的谣传!”
温家老爷温人杰教育子女时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所以为了孝顺父母,方记得低调是保命之根本,说实话的都死的早。
皇上不高兴了,当皇上的最恨人家欺骗他,顿时皱着眉头,“那你是说太子欺骗朕了?”
那骗你的也是你儿子,你总不能砍了他吧?可是她可是没这么硬的靠山的。
“回皇上话,草民……实在是不会作诗啊!”温茗带着哭音道。
老皇帝还是不太相信,心思一转,“这样吧,若是你能再作诗一首,朕就赐你做兵部侍郎光宗耀祖!”
温凝心里还是不乐意,他们家有她爹一个人光宗耀祖就够了,她跟着凑什么热闹?
等一下!兵部侍郎!隶属兵部啊,墨铭轩是将军啊,这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啊。
温凝眼前浮现了墨铭轩那张俊脸,顿时觉得,低调神马的,完全没有必要嘛!
温凝闪着星星眼问:“皇上此话当真?”
老皇帝豪气干云,“君无戏言!”
温凝皱着眉头,作思考状,郎朗吟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她再次感谢清影取对了名字,再次感谢这首词在现代的传唱率。她就记得这上阕啊!
最后,温凝带着皇上的恩典回到家中,光耀门楣,可是刚进门,就看到温人杰一个茶杯砸出来,还好她躲得快。
她大惊,“爹,谁惹您生气了?”
温人杰不过四十多岁,又极会保养,他年轻时便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他又饱读诗书,脾气更是温文尔雅。人到中年,多年为官,早就练就了一身荣辱不惊喜怒不行于色的本事,可是今日却越来越有破功之势。
“你别给我装傻!谁让你去做官的?还兵部侍郎!你以为兵部侍郎是好做的?”温人杰扯着脖子喊,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不过短短半日时间,皇上提拔温相远房亲戚为兵部侍郎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好几个同僚都跟温人杰道喜,偏偏温人杰纳闷,他哪个远房亲戚?
“那,不好做,是不是俸禄就高啊?”温凝只关心这个。
温凝私以为,又能赚钱,又能接近墨铭轩,这真是一个舍她其谁的好工作。
“俸禄?!啊呸,等着你的小命都没了,看你有什么命去花!”
自己的女儿有几斤几两,他是最清楚的,不过是喜欢看个美人儿,吟几句佳作。兵部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兵部侍郎那是兵部的二把手,负责部队给养和后勤,而前一任兵部侍郎被满门抄斩。
温凝大大咧咧地顺顺他的气,“爹,不用担心,我聪明着呢!不会有事的,再说,不还有爹吗?”
温人杰苦笑道,“皇上已经忌惮我许多,我未必能时时护你。你日后走马上任是跟墨铭轩打交道,那是个软硬不吃的主,连皇上的面子都未必给,更何况我?再说,你是女子,若是被人发现了,那就是欺君大罪……你爹还没那本事。”
温凝不乐意了,“女子,女子怎么了?我要是干的好,皇上还能为了这个跟我追究什么?又不是我非要当的!”
“凝儿说的对,女子怎么了?女子也能当好官!”温夫人刚走到门前,就听到这句话,也不管前因后果就开口声援。
温凝一进门就差点被茶杯砸个满头包,喜儿见势不好,连忙去请了温夫人来帮忙,京城众所周知,堂堂温相,最是惧内。
见到靠山来了,温凝身板硬了,“娘,您不在,爹欺负我!”
温夫人瞪了一眼温人杰,转眼对女儿,温柔慈爱,“凝儿不怕,娘为你做主!”
要说温夫人也是一位奇女子,她是先帝恩师刘太傅的独女,刘太傅满腹经纶,博学多才,将这女儿当成了儿子养,更是亲自培育。那可是教皇上的人,由他一手悉心教导,温夫人也并非普通的闺阁淑女。
温夫人在及笄之后,她的婚姻大事便成了当务之急。
刘太傅生性高傲,又是独一爱女,普通的男儿根本入不了刘太傅的眼。偏偏相中了温人杰,那时温人杰是皇子伴读,陪着当时的三皇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一起读书,无论是品行还是学识,都异常出色。
温人杰当时年轻有为,又相貌英俊,好几家闺女都盯着呢,刘太傅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早点下手免得夜长梦多的心理,便托人悄悄问温人杰
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