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噶，那我就等他给我送钱了。”路琴转身就要走，“这里真是闷得慌。”
林义宸却拽住她：“琴，你在生气。”
“啊？”路琴表情夸张地看着他，“我没生你的气啊，虽然你没告诉我你是律师。”
“别装。”林义宸捏了捏她的翘鼻，“你在生梁轩的气，你刚刚是在故意气他。”
他的眸光澄澈，但教路琴知道他明白了一切。
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是他要和她一起走过车库却触发她糟糕回忆的时候呢？
还是她半夜被她和梁轩在一起的噩梦惊醒时打电话求他安慰的瞬间？
抑或是她见过梁轩的那个下午不自然的表现？
她不知道。
对上她的事，林义宸总是细心得可怕。
“……是。”她低下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我的确是在生气。”
“在气他以前的行为么？”
“可能吧。”路琴摸了摸鼻子，“想到他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跟我提分手之后自己发烧烧到快死掉的感觉太刻骨铭心了吧。”
“无爱便无恨，无忧亦无惧。”林义宸淡淡地应着，温柔地环住她，“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不……”路琴倚着他，“虽然还是生气的，但喜不喜欢他这种原则问题还是清楚的。虽然有气他的成分在里面，但我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两个“虽然但是”被她急急地说了出来，林义宸听得心疼，知道她想要自己的肯定。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他缓缓地答：“琴，你要记得，无论何时，无论你说了什么，无论你是出于什么情绪，我都信你，信你说的一切。”
然后，他听到低低的抽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