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什么事？”余雯雯打开房门，探头看了一眼。
“困吗？和爸爸聊会儿天？”余业嘴角挤出抹不自然的笑。
“爸爸等下，我披件衣服。”
“我在客厅等你。”
“好的，马上来。”
“不急。”
很快，客厅内出现父女俩的身影，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谈话。
“雯雯，在国外习惯吗？”这样的相处，对余业来说，似乎有些困难，开场白格外无力。
“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是吗？”女儿在国外的日子，他们也经常去看望，但每次都不欢而散，像现在这般和睦，实属难得。
“嗯，这么多年让爸妈操心了。”余雯雯眼中快速滑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暗光，轻描淡写道：“以后我会好好的。”
“一直以来，我对你的关心不够，可你是我们的孩子，不论如何，都希望你过的幸福，当年出国留学，也是~”
“爸爸，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她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没等余业说完，就直接打断。
“雯雯，爸爸希望你能忘记过去，好好的生活。”
“我长大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余雯雯弯唇笑了笑，显得格外天真：“不过爸爸老了，开始絮絮叨叨了。”
“哈哈……”余业松了口气，或许传言并不一定真实，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没错，爸爸老了，以后要靠雯雯。”
“好啊，我养着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