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言栩不是栩栩吗？
不，根据分析，以及他的直觉，他确定那个言栩就是栩栩。
可孩子是谁的？
他知道，她中途可能对他心寒过，想放弃过。
但他不相信，不相信她和蒋卓恒那两个月的恋爱里会发生到那种关系。
栩栩，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方佳音不知道言如生想到了什么让他怔楞出神的事儿，但她的心里莫名的隐隐不安。
她哭着说，“当初我不该不辞而别，不该离开你，可是我是不得已啊，我……”
言如生忽然开口打断她，“佳音，本来你是出于好心，我十分的感激你，勿忘初衷吧。”
如果不是她主动离开，他想，即使他发现了自己爱温栩栩，那也是为时已晚。
而现在她突然又回来，频频让栩栩膈应，她的目的不难看出。
说到底，他还是想跟她好聚好散，毕竟是他曾经主动给她希望，最大的错是他。
是他留恋初夜那如烟花绽放瞬间的旖旎，是他恋恋不忘那温柔的告白。
‘阿生，我喜欢你。’
他一直觉得那是他心里一直隐隐期待的告白，现在想想，他可能很早很早就在期待栩栩了。
心思豁然澄明。
言如生又垂眸看着方佳音，目光清淡，“我爱栩栩，从前到现在，大概所有人都看出来，只有我自己被自己蒙在鼓里，我也不会因为愧疚和你在一起，这样对你也很不公平，你那么骄傲，应该也不屑要。”
他清冷疏淡的语气，让方佳音的心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