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剧组签的是什么约？”
虽然明知道他是明知故问，熊微微还是回道：“替身演员。”
“替身演员应该做些什么，你每天又在做什么？”
“现在没有我的戏份，所以——”
“所以你就去做些与你无关的工作，给别人端茶倒水，跑腿送信？单薇薇你到底是多有心机，这样不遗余力的收买人心？”
熊微微脸色白了又白，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做的任何事，到了墨非然的眼里，就总是要变了味道。
她想辩解，却又忽然觉得心灰。
“如果墨先生是这样认为的，就当是好了。”
墨非然故意忽略掉她眼中的黯然，倾身从茶几下拿出一叠纸张，丢在茶几上。
“签字。”
“这是什么？”熊微微探头看了一眼，莫名问道。
“自己看。”
熊微微顿了顿，走过去，拿起一看，居然是一份合约，内容竟是在《画骨》拍摄期间，由她做墨非然的生活助理。
“墨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希望我答应签进来的人，闹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既然你那么有空闲，又喜欢伺候别人，就做我的助理。”他冷着一张脸，回复的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我可以拒绝吗？哪有演员还兼职做助理的？”熊微微觉得好笑。
“不可以，你不要忘了，你敲破我的头，还欠我一笔医药费。要么现在还钱，要么以身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