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羽手一哆嗦，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哥……咳咳……。我真……咳咳……不知道……咳咳……”
杜望昔微微眯起眼睛：“哦？你真的不知道？！”
“大哥，咳咳，我可以发誓！咳咳……”杜承羽说着举起手，向大哥表明真心。
杜望昔转身，从茶几上拿过来一只文件袋，重重地摔在杜承羽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语气中充满了愤怒，眼神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
杜承羽心情忐忑地打开文件袋，当他看见里面的照片时，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似地，触电般地把一沓照片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说着：“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杜望昔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病人，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冷峻的脸上结了一层冰。杜承羽挣扎着起身一下子扑到杜望昔面前，拽着他的衣领，情绪激动地说道：“大哥，告诉我，这不真的，这不是真的！”
杜望昔一把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照片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亲爱的弟弟。”他把亲爱的弟弟这几个字咬得非常重，此刻听起来却极其讽刺，如同一根根钢针扎得杜承羽喘不过气来。
“哦，抱歉。”杜望昔说着，突然凑近，脸几乎贴在了杜承羽的脸上，冷冷地说道：“不知道，以后，你还会不会是我的弟弟。”
杜望昔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杜承羽震惊地一个趔趄靠在了墙上，全身不停地发抖，“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骗我的！”他发了疯似的，失魂落魄地一边喊着，一边向门外跑去，踉踉跄跄地碰倒了椅子，打翻了茶杯。
冲出门的刹那间，险些摔倒，被钱若男一把扶住了，关切地询问：“你没事吧？”
杜承羽满面愁容，身体一下子被掏空了。他大脑一片空白，没想到钱若男会出现在面前，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使劲儿把她往旁边一，跌跌撞撞地冲进电梯。
钱若男缓缓进屋，刚才他们兄弟的谈话她都听见了。杜望昔此刻，背对着她，站在窗边，看着脚下的霓虹和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虽然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的背影却充满了悲伤和叹息。钱若男拿来扫帚把杯子的残骸清扫干净，把椅子一一扶起，当她蹲下身，准备收拾照片时，却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