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宋转过头对张少云轻声道：“她就在这里面。”
张少云没有说什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刘芒正要跟去看看，邢宋却拽住他的手腕，对他摇了摇头。
刘芒奇怪道：“那个‘她’是谁啊？”
邢宋轻轻叹了口气：“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风在冷清的坟墓中呜咽滑过，如同一个女子幽怨的泣声，悲怆而忧伤。
张少云握紧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来抑制心中的悲痛。
在墓场的最中间，一座雪白的新坟孤零零的立在一片花圃之中。
张少云摘下一棒花，细心地将其中带着一些残破或干枯花瓣叶子去掉。
他将花轻轻放在墓前，靠着墓碑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依然是他习惯抽的红塔山。呛口，辛辣。
认定了，就不再轻易改变。
那个傻傻的眼泪袋子何尝不是如此？
“丫头，我来看你了。”
张少云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一阵，似乎是咳嗽地太过厉害，眼泪都呛了出来了。
碑前镶着一个相框，里面的女孩嘴角带着恬然的笑容，安静地看着前面这个颓废的男人。
张少云五指颤抖地在照片上这个女孩的脸上轻轻摩挲着，想像着她像以前那样，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抚着她秀气的长发。
淡淡的微风迎面而来，将他眼角那一滴清泪扯落，在空中滑过一道潋滟的弧光。
“风……清风……是你吗？”张少云嘴角露出一丝涩涩的笑容，扯下几片花瓣，松手，花飞满天。
泪光模糊了眼帘，他似乎看到空中一个身材婉约的女孩正满脸灿烂的微笑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