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很久都没说话，似乎在忍着什么，良久才蹦出一句：“程子歆，你让我感到恶心。”
程子歆蹙了蹙眉，她没做什么错事，这种莫名其妙的指责让她摸不着头脑也感到很奇怪，舒然今天到底怎么了？
舒然突然站起来，越过她，走出了副社长办公室。
程子歆赶紧转头，“舒……”还没说完，舒然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看着空荡荡的副社长办公室，程子歆感到一阵压抑，也走了出去，拿着手中的资料走到了隔壁的社长办公室。
程子歆环顾了一下，社长办公室跟隔壁一样空荡，慕子言到现在都没有来，她用力将资料拍在桌子上，气呼呼的撇了撇嘴。
“好凶的女人啊。”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低沉有磁性，像是在山谷中回荡的箫声。
转过身，发现慕子言不知何时倚靠在门边，扬眉轻笑着。
“你来了就赶紧做事！”程子歆指了指她刚刚放在桌子上的资料。
慕子言笑着走过去，拍了拍程子歆的头，“谢啦。”
“不、不用谢！”这突如其来的感谢倒是让程子歆乱了阵脚，于是很大声很大声的说了一句不用谢。
慕子言一笑， 坐到椅子上，拿起笔，认真的工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