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里怎么也想象不出这个前一刻她捏死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的少女，后一刻这少女对着她便同样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力。
“那、那你就试试看！”便是心里再害怕再恐惧，慕容如伊也决不允许自己向凤清绝低头。
“不不不，我不杀你。杀了你多可惜啊。其实我就是想让你也尝尝被人叫废物的滋味儿。你说好不好啊？”
凤清绝笑着摇了摇头，纤白的指沾着慕容如伊脸上的血迹别样的妖娆，她带着商量的语气极柔极软，好像三月里的春风一般。
“你、你什么意思？”慕容如伊盯着凤清绝轻吮着她沾了她血的指尖，好像在吮着什么美味一般，一股寒蓦然从脚底升起。
魔鬼，魔鬼，凤清绝一定是一个魔鬼！
“你说我要是废了你的丹田，让你成为一个废人。到时侯我皇上姑父还会宠着你么？还有你母妃，还有姜家，他们还会纵着你么？
嗯嗯，等你成为废人之后。你说你这性子得罪了那么多人，到时侯啊，那些人是不是会争着抢着过来踩你一脚？啧啧啧，真惨啊，真可怜啊。瞧瞧，瞧瞧，这可比杀了你，好玩多了！”
凤清绝啧啧出声，看着慕容如伊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她将来变成废物之后即将面对的种种待遇。
她的语气并不凶狠，反倒极尽戏谐之能事。可让人听在耳里却比那些只会放狠话的人更让人惊悚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