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如此，他一边微笑着对卖包子的人说：
“我女朋友她就是喜欢开玩笑，刚刚她吃的包子多少钱，我付了。”
卖包子的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几下鬼野，又看了看被他按在胸口一直挣扎的古情，一边做出了个‘两块钱’的手势动作，一边啧啧着说：
“我说年轻人啊，你还真是惯着你女朋友，不过我跟你讲啊，现在的小姑娘都骄纵着呢，你看你女朋友，这上街买东西伸手就来，这也不行啊，你可得管管。”
卖包子小贩一边收下了鬼野从口袋里掏出的钱，一边念叨着。
鬼野微笑的神情不变，但将钱递过去以后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就喜欢惯着我女朋友，她想买什么她直接拿就好，反正我会在她后面给她付钱的，至于我怎么惯着，我该不该惯着，这一点就不劳烦您替我操心了。”
鬼野的眼底寒光闪过。
人类？
他可不是人类，他是鬼王。
如果不是因为要让古情重新找回属于她的人性，他是这种会在大街上惯着一个小商贩的人吗？
包子商贩被鬼野的话噎的哑口无言，一直到鬼野揽着古情走开了，他才愤愤的对旁边的人说：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这么任性，他惯着女友也就罢了，还秀恩爱给我看，你说多过分？！不知道卖包子的一般都没女朋友吗？简直是虐死单身狗！”
旁边正排队也打算卖他包子的人笑笑：“小哥，快给我这包子算算钱吧，别嫉妒了，卖好了包子发家致富，你还怕没媳妇吗？”
鬼野一直将古情揽到一边的空地处，才将古情的头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