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枝愣了，仰着脑袋看她。
千羽回她一个笑容：“有人境九阶了吧？”
凤枝停住了脚步。
千羽转头看她。
凤枝一脸无措，愣愣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一把抱住她，委屈得直扁嘴：“千羽姐姐……”
“干嘛不和他们说？”
“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我的，大师兄都不信我！”
千羽心想，难怪这两天都没看她黏着元寒了。
她突然抬起头：“千羽姐姐你怎么知道的？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我按着师父给的心法一阶一阶修炼的啊，到第九阶我也找到了自己的难，渡过了难，为什么灵力还停留在五六阶啊……”
千羽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小姑娘不傻，知道境界和灵力是同步修的，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
“别担心了，那测灵墙不靠谱，相信自己有九阶的灵力就行了。”
凤枝明显不相信：“测灵墙是寂月师兄和学院长老一起造的，怎么可能不准……”
千羽想了想，道：“你记得你入学测灵阶的时候吗？”
凤枝点点头：“记得。”
“那个时候，青银师兄是用灵感力给你测灵阶的，你记得吗？”
“嗯。”
“他测出来是多少灵阶？”
“人境六阶。”小姑娘抬头，“所以说还是测灵墙有问题吗？”
“测灵器终归不是活物，难免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千羽道。
“可是我也问过青银师兄了……”凤枝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嗯？”
“他说我脑子笨，手脚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