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茹没有化妆，最后一步擦完了隔离霜，便转过头，将头发随意的盘在了脑袋上，看了一眼凌沫沫，对着她轻轻的笑了笑，“不用谢我！”
凌沫沫只是以为陈婉茹再说这客套话，立刻摇摇头：“怎么能不谢谢你呢！你已经帮了我两次了！”
“我说不用谢我就不用谢我！”陈婉茹左看右看，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口中的话，说的有些随意：“凌沫沫，你要是真的很想谢谢一个人的话，就去谢那个人吧。”
“那个人？”凌沫沫愣住，有些不解的反问：“那个人是谁？”
“你说是谁呢，不就是......”陈婉茹突然间就顿住了足，表情微微有些僵硬，她这是什么了，一向都很谨慎的人，怎么突然间就说溜了嘴。
“是谁？”凌沫沫看陈婉茹的话说到了一半，愈发的好奇的追问。
陈婉茹轻轻的皱了皱眉，李情深喜欢凌沫沫的事情，他严重的警告过不允许她多嘴一句的，还让她陈婉茹发过毒誓。
她陈婉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真的触动了李情深的底线。
现在话不小心说到了这里，总不能不接着说。
更何况，李情深他为了凌沫沫做了这么多事情，也不让这个女孩知道，这女孩又何年何月能知道他的好？
索性，她陈婉茹这次就做一个好人吧，只要她不说名字，给点指引暗示，也不算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吧，想到这里，陈婉茹便转头看向了凌沫沫，沉默了一会，才勾着唇，不经意的说道：“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