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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城装作没听到，把耳朵靠近令子阳：“你说什么？”
令子阳把声音放大了一倍又重新了一遍：“听说你在道上认识不少朋友，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江小城“哦”了一声，“你说就说吗，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
令子阳翻了个白眼，不是你丫的一直说听不到的吗。
但是见江小城没有继续回答的意思，令子阳又问：“你同意了？”
“我可没这么说。”江小城笑道：“你一文学社社长认识社会上的人干嘛。”
令子阳暗含深意的笑了笑，端起酒杯，闷了一口酒，又动了动筷子沾着菜汤才桌子上写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映在江小城的视线里，让她整个人酒醒了大半。
放贷。
江小城看着在场的其他人还乐呵呵的吃着饭，丝毫没有注意到令子阳在桌子上写的字，她动了动屁股让自己坐稳点儿。
“你想给城田的学生放高利贷？”江小城沉着声音，问道。
令子阳点头：“是的。”他笑眯眯的说，“听到文学社是不是就觉得应该一群人探讨书本诗词？其实不然，我们文学社听上去很文雅，实际上是顶着读书的名头在图书馆的地下室开办了一家赌场。”
“有很多男生都在里面夜不归宿，你也知道一些人赌上瘾连亲妈都不认。但是无奈，没有财源只能玩一玩扑克，赌点儿小钱。”
“可是这和放贷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