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煜点点头。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之前很多司桐想不明白的地方，就都能想通了……
但是，谁又能保证韩煜没有撒谎？如果韩煜没有说谎，那他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韩煜，你究竟是谁的人？”司桐问道。
“我希望是你的人。”韩煜挑眉，眼神带着侵略地看向她。
司桐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老虎盯住的兔子，就仿佛自己随时都会变成眼前的这个野兽的晚餐……
韩煜给她的感觉，只有两个字能形容——危险。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他们身处秦天集团的大楼，只要她大喊一声就会有人来帮忙的话，她真想现在就起身夺路而逃。
“好了，不跟你开完笑了。”韩煜看出了司桐有些惊慌，他眨眨眼，眼中是一抹温柔，“有一个人能证明我可信。”
“谁？”
“肖井然。”
“肖井然？你是他的人？”司桐惊讶地问。
“虽然我不喜欢你的这个说法，但是从一定程度上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现在正在和他合作。”韩煜正说着，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韩煜冲司桐抱歉地点点头，这才接起了电话。
“柳先生，抱歉，和老朋友见面多聊了几句，我这就回来。”韩煜态度无比恭敬，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站起身，“我得走了，长话短说，我的身份你可以向肖井然证实，但是希望你能替我保密，柳鲜衣很危险，如果他知道我是卧底，我会死得很惨。”
“等等！”司桐叫住了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
如果帮肖井然做卧底真的是一件有生命危险的事情，那么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