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的手没有抗拒，反而任由她赖着，还僵硬地抚了抚她的背脊——
沉了半晌，「我给你讲《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
「咦？那是什么？童话吗？」
「是。」他顿了顿，认真想了想，「黑色童话。」
于是，那晚，他给她讲了一个关于仇恨与爱情的莎翁剧。
小小年纪的她，还听不懂那些爱恨情仇，只是知道了一件事，「罗密欧好爱好爱朱丽叶对不对？就像白马王子那么爱灰姑娘对不对？」
「对。」也不对，至少前者是悲剧，后者是喜剧，但他并不想解释。
「可是誓言是什么？」她不懂。
「誓言就是相互约定的话。」
「就像是我和你的约定，要陪我过每一个生日那样吗？」
「差不多。」他点头。
「那你会吗？」她依偎着他，怕寂寞的她，小手臂将他抱得很紧很紧，「猪头琛，你会陪我一辈子吗？」
「不会。」他摇摇头。
她快哭了，「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说不会，爸爸也说不会，你们每个人都不会陪我一辈子吗？」
她不要做被遗弃的小孩。
她又哭闹开了，导致他太阳穴突突疼。
「我不要，不要嘛……」
执拗不过她，他只好妥协，敷衍，「好，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答应陪她过每一个生日，还是答应陪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