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欢用手指从衣领里将项链挑出来：“嗯，拿下来过，不过只拿下来过一小会儿，不碍事。”
看到悬在银色细链上摇晃的吊坠，高级积分商人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丫头，这不是主子给你的项链，这是锁灵链！”
冷亦欢不解：“我那条不也是锁灵链吗？只不过，功能更齐全一点，除了能遮掩灵兽的气息，还可以改变瞳色。”
初级积分商人反应过来，也急了：“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是半神之躯，锁灵链是遮掩不了你身上的神族气息的！”
可是她真的是半神之躯吗？冷亦欢突然有点怀疑：“我曾经见过一位高人，她并没有质疑我的半灵族身份。”
“什么高人？”高级积分商人有些啼笑皆非，在凌云这处封闭的空间里，能有什么高人？
“就是阿乐的娘亲，阿乐她其实是……”
冷亦欢想说，阿乐其实是凤族，还没说出口，就被初级积分商人用话打断了。
“你说那只小凤凰的娘？小凤凰的娘顶多是只老凤凰，再老的凤凰能老过我们两个老头子？”
当然，他还有一句话没出口，那就是，他们都办不到的事，那个凤族的小辈更不可能办到了。
冷亦欢无语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两个老家伙很有问题。
灵族的生命很长久，活个几万岁那是家常便饭，这老家伙如此大言不惭，难道说……
冷亦欢皱了皱眉：“话说，你们两个到底多少岁了？”
“多少岁了？五万岁还是六万岁来着？”初级积分商人揪了揪自己雪白的胡子，侧头问旁边柜台的高级积分商人，“你还记得我们多少岁了吗？”
高级积分商人摇摇头：“时间太久远了，我也不记得了。”
没有成神的人类顶多活到一千岁，而这两个老家伙竟然活了好几万岁，冷亦欢得出一个结论。
“所以说，你们两个……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