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江湛北不会搭理他，江云赫就等着他上钩，唇角勾起色/痞的笑，邪肆到了骨子里，说：
“因为我比四叔年轻，硬得比较久。”
***
薛维西送宋雪眠和米小唐到了公寓楼下，还一路护送她们上了电梯。
“薛助理，麻烦你替我转告江总一声，今晚谢谢他。”电梯门合上之前，宋雪眠特地交待。
薛维西行了个礼，“好。”
走到公寓楼外，薛维西等到宋雪眠租住的公寓灯亮了以后，给江湛北打去了电话。
“江总，已经把宋秘书安全送到家了。”
“那些人甩掉了么？”江湛北的声音深沉严肃，其实这一天都有人跟踪着他。
薛维西恭敬回答：“甩掉了，并没有让他们跟拍到宋秘书。”
“江岳耀明天的飞机，你备好车，准时送江云赫过去。”
“是。”
***
江宅
江云赫先下了车，看到车里的江湛北接了一个电话，看口型好像提到了他的名字，见江湛北下车，“我家雪眠的电话？”
他凑过来。
夜色吹着树影遮挡住江湛北四分之三的脸孔。
“明天你父亲回南城，车子已经备好了，准时去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