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程远铭有点被童书雅的反应吓到，低声问。
“上官烈的妻子。”上官亚司盯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上官烈，回答得有些敷衍。
尽管程远铭说情况并不乐观，但至少他们现在看到的，不是烈的尸体……
幸好。
“上官烈的妻子？”程远铭愕住。
病患的妻子不是先前那位脸上妆浓得可以抖下一层灰，穿得比三点式泳衣多不了多少衣服的赵小*姐吗？怎么……
“详细的事情，现在不方便说。”上官亚司看出程远铭眼底的疑惑，在他还没有开口询问前，先把事情堵住，免得一会被说漏嘴。
程远铭的目光在上官亚司和童书雅身上来回转了一圈。
“他现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我们不能打扰太久，有什么事，出去再说吧。”程远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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