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迷茫的模样，迟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唇中也溢出了笑声，低低的，十分好听。
唔，怎么说呢，她这副样子，真的是……可爱！
“笑笑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怎么不知道你笑点这么低啊，一个字也能笑得这么欢。”看他没有止住笑意的意思，风林晚愈加羞恼了，瞪了他一眼，直接就破口大骂。
她当然不知道她那瞪人的模样，落在他的眼底，真的是可爱极了，羞恼中带着几分窘迫，圆溜的眼睛带着些许嗔怪……
终于，他不笑了，清了清嗓子，问：“其实，我很早就输了对不对？”他闪耀的眼眸望着她，仔细看，竟有些些许悔意，“其实，你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吧？”
他指的是她知道她是谁的事。
风林晚听着他这一问句，皱起了眉头，心中又感到有些愤怒，然后点头，“没错！”
她这话一出口，风林晚看见他身体颤了一下，虽然很细微，但是她还是注意到了。
他这算是什么？
愧疚？亦或是自嘲？不过，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虽然呼吸有些困难，他也害怕知道答案，但是他真的很想知道，所以他还是义无返顾的问了。
风林晚抿了抿唇，径直对上他的眸，旋即启唇，淡淡说道：“在我们去系塔园林的那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