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正德低着头的眉眼微微弯了弯：“回皇上的话，荣婕妤娘娘最近，很是安静。”
“安静？”昭光帝忽然轻笑一声，看不出什么意味：“这倒是有些意思。”
汪正德没有出声，聪明如他，从来不说一些可能会影响皇帝的话，这是昭光帝的忌讳，也是昭光帝会信任他，将他当场亲信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认得清自己的身份。
“再去看看吧。”昭光帝站了起来，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轻蔑地笑了一声：“朕也想看看，如何的安静法。一个子嗣，让她变化何如？”
正在核查的纪容羽手顿了顿，脸上露出浓浓的嘲讽。
“娘娘。”杜鹃跪在侧卧贵妃榻的纪容羽的脚下，替她轻轻捏着腿，看了眼沙漏，恭敬地道：“要等陛下吗？”
纪容羽眉眼都没有抬：“时辰差不多了，本宫不过才过了小月子，陛下不会过来的，落了门栓吧，大家都早些去安置。”
杜鹃恭敬地道：“是，娘娘。”
将纪容羽的意思传达到了外面，粗使太监们利索地上了门栓，能早早休息，谁不愿意？
当然，除了在纪容羽一宫主位的侧殿偏殿居住的中等下等主子们。
所以，纪容羽沐浴更衣，顺便刻苦勤奋地修炼武艺，此时的昭光帝带着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来到荣双殿的时候，却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这一次，昭光帝的目光明灭，轻笑一声，就是汪正德也无法从他的笑容中明白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