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不开口说话，说不定真的会被这种压抑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和龙先生在一起了？”
接下来凌海这个问题，弄得灵儿愣在那里，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凌、凌部长。”灵儿缓了缓，两道好看的绣眉也不自觉拧紧：“你为什么忽然会这么问？”
本来她和龙楚寒同居的事情，一直瞒着公司所有人，她已经够身心疲累的。
现在被他这么一问起，会心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昨天我看到你上了他的车。”相对于灵儿的惊讶，凌海倒是显得十分淡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我约你吃饭，你说要回家吃，我有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海也没打算在她面前隐瞒自己的想法，一些话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我和龙先生真的不是那种关系，至于我为什么会上他的车，这个恕我暂时不能说。”
随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灵儿深吸一口气，对上凌海的目光，轻声道。
既然对方都那么严肃而认真，她又怎么可以在他面前撒谎。
凌海没说话，依旧用着复杂的目光看着灵儿，有些什么话想问，却始终没问出口。
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直到服务员把食物送上来，凌海才把灵儿的那份推到她面前。
“快吃吧，吃完送你回宿舍。”
听着他这毫无感情的话，灵儿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那么几分压抑。
难怪说凌部长今天感觉那么奇怪，原来是她上龙楚寒的车，被他看到了。“凌部长，你在气我不把原因告诉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儿才抬头看着凌海，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