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面不改色的淡声，歌云差点就憋不住笑了。
且不说这是在高档西餐厅里喝红酒，就算闷白酒，也不该是李顾聿这样的男人，太格格不入了。
朱莉表情抽了抽，眉头狠狠一蹙，竟真的将剩下的酒一口吞了下去！
喝完拼命咳嗽了两声，原本白净的脸也涨得通红。
李顾聿满意的莞尔，“朱小姐好酒量。”声罢，立刻又给她倒满一杯。
歌云憋不住偷偷扬唇，却恰被朱莉余光瞥见，她嘴角狠狠一压，脸上潮色未退，就急忙开口，“对了歌云，上次没聊完的事情我可还记着呢。啊，李校长，这里也没别人，我要是说了什么私密话题，你就权当没听见好了。”
李顾聿幽深的眼眸狭起，角尾敛着一道狡黠。
他笑笑，看向歌云。
歌云有点莫名其妙，她又和朱莉说什么了吗？
朱莉扬唇，“就是那个一周一百次，还有SM的那个话题，我怎么想都觉得好厉害。”
这有什么好厉害的，歌云微微张唇，脸上僵了僵，不过那到底是什么，她至今也不是很懂。
李顾聿眼皮耷拉下来，看向自己的酒杯，轻轻一晃，声音忽然薄凉，“一周一百次？”
“啊，李校长能力好，这个我是信的。”朱莉声音低了低，不怀好意的睨了眼歌云，又道，“不过真羡慕歌云，能让李校长这样的人，都心甘情愿‘受虐’呢。”
余光里，李顾聿的脸骤然一黑。
歌云倒抽一口冷气，刚想阻止这个话题，就听朱莉继声，“听说歌云你毕业前异性缘就特别好呢，想必实践出真知，你经验不少吧，要不，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