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孟梦萌立刻洪声，这才乖乖断了继续和恩人友好交流的念头。
车子平稳的行驶了七八分钟。
孟梦萌又有点忍不住了。
试着哼了一下小曲儿，很好，李顾聿没有露出厌色，她又清清嗓子，打算机会难得，顺便帮歌云说点讨好的话，却不想，李顾聿竟开口了。
他道，“你没什么要说的了？”
孟梦萌反应了须臾，才机智道，“我一定会把李校长今天的英雄形象，一字不落全部告诉歌云的！”
李顾聿莫名一激动，竟被口水呛得轻微咳嗽了两声。
他脸上有些潮红，忙皱了皱眉头，沉声，“不用了。”
“没事的，歌云从小就最听我的话，我要是吹一吹耳边风，歌云一定会把对您的不好印象，统统丢掉，全化为对您犹如滔滔江水的敬仰！”
孟梦萌眉飞色舞说完，还举了个胜利的手势，给李顾聿加油。
但被李顾聿一个冷眼，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改口道，“不是，我是说，更加仰慕……”
“看来她没少背后骂我。”李顾聿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唇。
孟梦萌冷汗乱坠。
车子停稳，李顾聿启唇，淡淡道，“下车。”
孟梦萌道，“歌云也在，李校长不如喝杯茶再走？”
李顾聿的脸埋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只是冷冰冰道，“不用。”
孟梦萌点点头，解开安全带，下车前，余光再度停留在他嘴角上的淤青。
李顾聿只是个冷淡寡言的人，但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时，她总觉得似曾相识呢？似曾相识的有些怜惜。
孟梦萌皱眉，忽然想起来歌云今天说要做巧克力。
“李校长，歌云从早上起，就在给您准备圣诞礼物，我了解她，她对料理一窍不通，十分厌恶，我想，能让她这样重视，亲自动手，您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人了。”
说完，孟梦萌鞠下一躬，才起身下车。
李顾聿怔楞一秒，才鬼使神差的开了口，道，“你和她，认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