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顾聿眸光烁动，冷清声道，“你听见什么了？”
“我只听见了一点心理学什么的，想来变态心理学用处挺大哈，可我绝对没多想！”歌云仓促补充。
李顾聿眼里渗出一缕郁结。
她这么说，明显是没想他什么好。
“变态心理学？”
李顾聿失笑，生硬的丢出这个拜她所赐的词汇，脸上瞬积了一层冰霜。
文曦立刻冷笑一声，“林小姐的见识就是和常人不同，病理心理学，从你口中说出就成了变态心理学，真让人佩服。”
这女人是变相讽刺她见识浅薄！
歌云十分憋屈，但还得支撑着笑脸，“口误，口误！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
“我让你走了吗？”
他寒声如裂，让她心里骤然一沉。
李顾聿继续以薄冷的声道，“我刚刚只说了让你站住。”
歌云揪紧眉头，用力眨了眨眼皮，才带着满面的笑容又转过来，身躯站直，将双臂往腹前轻轻一揽，指节扣住。
“您说。”
李顾聿看了一眼咖啡，弱唇斜勾，“你冲的咖啡？”
歌云点头，“对啊。”
其实才不是她冲的咖啡，只是跑上跑下的服务台小姐太忙，好言好语让她捎上去的。
优创的人不似天誉，一个个都恨不能往李顾聿怀里钻，她们个个怕他，歌云曾好奇打听过，据说优创纪律铁血，凡是心怀不轨者一律下岗，而天誉不能开学生，学生自然不怕。
优创美女如云，还都是年纪轻轻的，见到李顾聿完全没有抵御力，为保饭碗，只能都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