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眼前人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嘴角还噙了一丝嘲讽的笑。
他的阴森冷绝，陌生到让她不由倒退一步。
可李顾聿却逼上一步，轻轻捏住她的下颚，以清冷却迫人的口吻道，“不要以为你很了解一切，那只会害了你自己。”
歌云怔了怔，才听出李顾聿话里的威胁。
难道她说错话了也会被他毫不留情的算计一番吗？
他确实是不近人情又冷血，她也确实完全不了解他啊，因为明明不久前，他的温柔……还差点让她感动……
可一转脸，她就什么都不是，说句话也会被横眉冷对！
李顾聿说完，又侧目看向文曦。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人，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想要结果就不要留在我身边。”
“认为我无情也好冷血也罢，我的理智会帮我判断，什么时候该有所取舍。哪怕是于你情深意浓的过往，在我眼中，只要消耗掉它应该存在的价值，就没有继续保护的意义了。”
文曦的身子一颤，差点撑不住倒在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真的会绝情，但他这么说了，他们之间的所有也就随着他难得的多言，而被彻底一刀了结了。
歌云禁不住也跟着心里一凉，莫名其妙的问道，“对我……也是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只是在听到“消耗价值”的话上，情绪十分受挫。
对于他，她的价值是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清楚。
奴隶、实验品、还是真曾有过心动的……女人？
不管哪一种，对他而言，都是消耗品吗？
李顾聿怔了一瞬，像是恍神，目光凝在歌云脸上半晌，才重新聚焦，漆黑幽深。
“我对你，也是如此。”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如常般平静而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