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他继续低沉而沙哑的声道，“都怪我来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不会说话，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从来就没想过抛下你不管……”
歌云轻轻点头，用下巴点在他满是骨骼的背脊。
听他道，“我都猜到了，你的失踪和韩媛媛有关，怪我一时疏忽，让她趁机这样对你。不过你放心，该讨回来的东西，他们会千万倍的一定会还回来。”
说完，李顾聿才将歌云轻轻放开，心绪平静下来，只是眼眸里还残留着阴鸷的芒泽。
歌云更不解，“既然你都知道是她，为什么……”
“很快，我会让你知道的。”李顾聿拉起她的手，神色一瞬之间冰冷至极，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阴森的事情，变得令人骨寒。
李顾聿没有骗她，第二天在警局，她如愿以偿解开了所有的疑问。
李成玄坐在一间无人的办公室，还是一脸颐气指使的总裁模样，面无表情翻看着下属递上来的文件和报告，但是办公室外，记者如潮，警员全部出动，也不能完全阻绝。
当然，对于AC总裁法国荒宅杀人未遂事件，轰动力绝堪千涛万浪。
但看到这一幕，这样的结果，跟随李顾聿从后通道走出的歌云，却很不是滋味。
李成玄替韩媛媛顶了罪，而韩媛媛却下落不明。
AC的讨伐，外界的压力，起初歌云还不理解他为什么会为了一个这样偏激的女人，可李顾聿带她走了这一趟，她才算彻底明白。
韩媛媛，是韩媛媛，也不是韩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