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云刚想道歉，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程思佑厌嫌的“呃”了一声，但看到歌云笑了，脸上抽搐不定的表情又是好笑又是无语。
程思佑洗干净出来的时候，歌云已经站在房间门口，程思佑看着歌云还盯着手机再看，不由勾唇，“还在等他？”
歌云没有出声，“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程思佑笑了，“没问题啊。”
“因为打车还是觉得有点贵。”歌云喃喃补充了一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其实李顾聿给了她很多钱，买衣服买吃的有金卡，零花钱也是抽屉随便可以拿，但是她现在却一点也不想再花他一分钱了。
曾经的歌云想过，如果将来自己有一个超级有钱的金主老公，她一定会毫不吝啬的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哪怕只是谈恋爱，都要赚个够本。
可是直到深陷其中，她才发觉，幻想和现实的差距，就是你不亲身经历，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你想认为的你的样子，很多时候，其实不过只是一个美好的想象。
“你说，聿究竟会忙到什么时候呢？”下车前，歌云突然开口问道。
程思佑怔了一下，歌云现在的面色看上去十分憔悴，加上眉目间那些浓的化不开的惆怅，让他心口也不由一窒。
他是不是该告诉她，其实聿一直都很在意她，还暗中的派人保护她。
但一想到她会知道聿的好，而变得更加死心塌地，陷得更深，他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