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可是你的手在流血。”
“死不了。”
她气结，“就算是师父生我的气，也不应该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
他冷冷弯起唇角，“小采儿，如果我说以后你都不能再跟夜梵来往，你听师父的话吗？”
她惊讶的睁大眼，“师父。”
苏墨辰嘲讽的挑眉，“舍不得？”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原因？”他扯了扯唇角。
“没有原因，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苏墨辰是她的恩人。。。是她视为亲人的人。
她应该马上就毫不犹豫的点头的。
可是。。。她却迟疑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居然沉默着。
低沉的声线缓缓在窒闷的空气中响起，他俊脸一沉，眸光更寒，“原来，已经有人比我这个师父还要重要，小采儿，如果选择跟夜梵在一起，以后就再也没有师父了，你还是要选择他？”
她呆呆的立在他面前，只觉得原本熟悉的他，此刻突然变得好陌生。
为什么要让她作出这样的选择？
“师父，我。。”
她的再次迟疑便是最好的答案。
“小采儿，我很失望。”
他是真的失望，几年的陪伴，经比不上夜梵几个月的相处吗？
冷冷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