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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水看到身边的男人侧目也在看着她，一双波光流离的杏目掠过一片惊骇，他的五指紧紧的握着方向盘，原本就泛白的指骨此时更是苍白的可怕。
“你……都知道什么？”
安景然的反应让苏三水心一沉。
这已经是最完美的答案了。可她还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好像还没有到我要到的地方。”苏三水知道冰山美人很吸引人，可她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一次的冷漠是不是也魅力万丈。
可她实在是笑不出来，实在是无法让自己用以前那样轻快的语调和他说话。
保时捷又“嗡嗡”发动。
接下来，他们两人更是相对无言。
然而随着离苏三水说的那个地方越来越近，安景然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他的眸中分明是对这个地方的似曾相识。
那是苏三水和柯成歌被拍下亲昵照片的地方。那株树还在，可是因为到了暖春，枝头长出了点点嫩芽；那间银行也在，可此时人流满满。
苏三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横在安景然面前。
一样的角度、一样的方向，能拍到树下的柯成歌和苏三水，也能拍到玻璃门反射出的那辆银色保时捷。
苏三水笑了，笑着笑着她就放出了声音。而安景然的却被阴霾遮住了侧脸，看不到表情。
“我是不是蠢到家了？原来要害我、害我的学生的人就在身边，我居然笨的一点儿没有发觉。还让我的一个学生被利用，最后稀里糊涂的退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