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纯伊整个身子都扶在凌清的手臂上，她茫然地看着地面，“好痛……”
“哪里痛！”凌清想要检查她的身体。
她抬眼看她，指着自己的胸口，“清儿！我这里好痛……”她又哭了，泪水流得那么肆无忌惮，原来顾然说的对，隔着屏幕和现场观看完全是不同的。
偷拍的时候明明没那么痛的，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痛得快要窒息了。
“早知道你跟着他会是现在这样，我拼死也会求他不放你离开的！”凌清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水纯伊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唇角勾起苦涩的笑。
“跟我回去吧。”凌清说。
水纯伊一怔，她看到地上的行李，“你要走了？”
凌清扶着她坐下，“是，那边还有很多事。原本就是过来帮你处理顾然的事，既然现在已经完成，我也该走了。”
“你也要走了……”水纯伊闭上眼睛，睁开，“顾然的事，真是让你见笑了。”
“我们之间还说这个？”凌清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内存卡，“给你，我想终有一天你想通了会用到。”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