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说出的话确实冰寒刺骨，“小涵，你是我的女人，我就算是下地狱也会拉着你，知道吗？所以在我没说放手之前，别想着逃知道吗？”
“段溟。”
“嗯。”
“你爱我吗？”
“……”段溟望着赵涵的双眼，水雾朦胧，微微颤抖的睫毛，那种空灵的清澈，让段溟的的呼吸一窒。
爱吗？应该是爱的吧？
他没爱过，不知道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是他知道，他现在已经中了一种叫做赵涵的毒，戒不掉。
那么，赵涵对自己呢？
至少他感觉不到，或许只是迁就，只是将就，只是无法拒绝。
看到段溟的沉默，赵涵心里说不清的酸楚，本就是有预谋的接近，她不敢奢望段溟这样帝王般的男人会爱自己，可是真真到面对的时候，她竟然在渴求着一个答案。
段溟抚着赵涵柔软的短发，“小涵，别再和我提爱这些无聊的东西，我不需要，懂吗？”
温热的掌心，却不敌那字字珠玑来得尖锐而深刻。
看到赵涵失落的眼神，有那么一刻，段溟竟觉得她是对自己有感情的，欣赏涌起一些愧疚。
他将赵涵扣进宽阔的胸膛，轻轻在她背后抚着。
“小涵，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你听话，嗯？”
听话？呵呵，原来自己在他眼中不过一具可以任人摆弄的玩偶。
“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