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埋着脑袋，一言不发，身板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
盛晚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也不知道他哪里伤着没有，一时心情无奈又自责。
犹豫几番，干脆直接挑明：“是因为刚才那个穿黑衣服的女孩？”
盛阳惊了一惊，眼神开始躲闪。
“盛阳，你上大学了，也成年了，我本来不该干涉你谈恋爱。但那个女孩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做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去奢想不可能属于你的东西，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配不上她，可我就是喜欢她，看到她第一眼就喜欢。”盛阳的手指使劲拨弄着衣服下摆，这才闷声闷气交待事情缘由：“有个男生今晚在酒吧对她动手动脚，我当时都没想那么多，就冲上去了……”
盛晚叹了口气。
盛阳说到这格外伶牙俐齿起来，抬起头问她：“姐，喜欢一个人难道有错吗？你自己对宁川哥不也是这样？你没资格说我！”
是啊，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盛晚想起自己对纪宁川那种长达数年，盲从却又无望的感情。忽然间，再也没有指责弟弟的立场。
－
隔天是周六。
一早姜梵就过来，跟霍慎行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
霍慎行听完沉思片刻，就问旁边的盛晚：“你熟不熟悉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