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很晚了,除了窗外的那一轮月亮陪着她,这里找不出丁点人气。可是地上的血迹要处理掉,手上,脸上全都沾满了血,千叶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比死人还要恐怖!她有些好笑,自己布置的圈套,萧哲没有跳进来,反而把她自己给圈进去了,她可真是自作自受。
幸好萧哲家里的布置很是妥当,每一间房子都配备了洗手间,千叶刚开始的时候总是想,是不是萧哲带女人回家,逮到哪间房就睡哪间,所以为了方便都配备了洗手间。想到这里,千叶又忍不住好笑,她这是在想什么,难道这个时候还有闲情吃那男人的醋不成?
望着镜中满是血渍的女人,千叶都有些骇然,这个样子出去肯定能吓倒一片人,俯身清理了脸上的血迹,再看看身上沾满血的衣服,千叶忍不住皱眉,干脆脱了衣服进浴室洗了个澡,随手披了浴袍,接着又回灵堂拿脏衣服擦拭了地上的血迹。
刚清理完地板,把脏衣服扔进垃圾箱,千叶有些吃力地站起身,转身迎上那双琥珀色的冰冷眸子,千叶心里一惊,没有想到萧哲那么晚了还会到灵堂,几乎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萧哲冷眼打量千叶全身上下,话中带着无尽的嘲讽:“让你守灵堂,你倒是守得很惬意!没人来管你,你倒是自由的很啊!”
千叶随手将湿漉漉的发丝挽起,冷冷斜睨了眼萧哲:“不然你以为呢?那女人走了,我没放鞭炮已经很厚道,守灵堂?等你死了,我也许还会给你守几分钟。”
这个女人!萧哲真的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让她下去给她母亲赎罪!
“寻千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还要一遍遍惹怒我!你以为我真的可以无视你这样对待我的母亲!”
“我怎么杀的你母亲,你也可以怎么杀我!萧哲,你一天到晚嚷着要杀我,结果我还不是好端端站着,你怎么就那么点能耐,嘴巴喊喊很有意思吗?”
“哈!”萧哲抚额,这个女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扬起手真的很想一巴掌把她打醒,可是再怎么打她,心痛的都只会是自己!
“你想死是吗?我偏不让你死!寻千叶!你杀死我母亲,我就让你一辈子给我偿还!”萧哲上前一步,冰冷的手指探进千叶的胸口。
千叶一惊,下意识地护住:“萧哲!你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我是想禽兽给你看!但在我亡母面前,我还知道什么是孝顺!你不介意我在这里要你,我还介意!你反正没什么廉耻心,还要披着这么干净的浴袍守什么灵堂!不如光着身子更能表示你的虔诚不是吗,寻千叶?”萧哲的脸上挂起恶魔般的笑意。
千叶脸色煞白,没等她反抗,萧哲手指轻易一勾,千叶感觉全身一凉,再定睛看时,萧哲的手上已经拿了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千叶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羞耻,染上了血一样的红色,她想要护住全身,可无奈自己只有一双手根本不能护住任何地方,干脆她也不遮,只是坦然站着迎视萧哲狼一样的目光。
一年没有看过千叶的身体,却不想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光她的全身,萧哲的呼吸一窒,眼中染上久违的****。
但很快他恢复神态掉转过身,生怕自己一个坚持不住,真的在亡母面前要了寻千叶。
见萧哲的样子,千叶冷笑:“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的身体,躲什么呢!搞得自己像个正人君子一样。”
萧哲气急败坏,却依旧不去看寻千叶:“你给我好好守在这里!再废话!我可不介意天亮后凭吊的人都来欣赏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