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秦涵，“你说，你有没有看到？”
秦涵张了张嘴，“我……”
她实在没想到南夫人会这样问她，一时之间也不敢说谎。
李悦怡给秦涵使了眼色，让她说。
秦涵低了低头，不敢看南夫人的眼睛，说：“我看到了，是姐姐，是她推爸下来的，从那个亭子上面。”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背后的亭子。
“是吗？”南夫人继续凌利的看向秦涵问：“她为什么要推你爸爸？”
“因为，因为……”秦涵被南夫人的目光吓的根本不能自如思考，半天没‘因为’出来半个字。
李悦怡见状说：“因为幕良说她不是他的女儿，是她妈妈跟她大伯生的，当时幕良有些激动，说话有些不好听，秦烟一怒之下就推了幕良下来，不过幕良说的全都是事实。”
南夫人笑了起来，“不好听？有多不好听？”
“我，我不想说一些过去的事情，也是徒增烦恼罢了，而且人都去世了，我也不想再说她什么。”李悦怡这话一出，更让人觉得她可真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女人。
南夫人弯身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握在手里看了半天，然后才说：“她多不好听的话没听过？今天竟要对秦幕良下狠手吗？以前你们也说的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