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艳芳看着她，有些不解，又有些茫然，“你，你是什么意思？”
蒋燕燕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声音轻轻的问：“你刚才是什么样的感觉？绝望吗？难过吗？”
蒋艳芳呆呆的看着她。
“那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有多绝望，多难过？你当初推倒我的时侯，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艳芳，你现在要做母亲了，所以你懂了，可是你当初为什么那么狠心？”
蒋燕燕捏着她的下巴，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蒋艳芳刚才以为被下药，以为自己的孩子必然会保不住了，所以她才会发狠，可是现在知道没有被下药，所以为了孩子，她又狠不起来了，她被掐的很疼，也没有挣扎，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声音里带着哭腔，“堂姐，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我当初没有做母亲，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当初有多痛，我体会过了，堂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现在让我做什么都行，我都愿意做的。”
蒋燕燕狠狠的甩开她，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别以为我这次放过你，下次还有这么好心，我就是想看着你这样哀求我的样子。”
蒋艳芳抖索的坐在那里。
“你说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蒋燕燕凉凉的问。
“嗯。”蒋艳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