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美好的回忆只是瞬间片刻，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否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依然自顾自的说道，回过头来看向静瞳，只见静瞳也是四目相对的望着自己。
血寐微微一笑。
“我可以感受到你的内心，可以体会到你的幸福，伤感，痛苦，迷茫。”血寐说着，眼角，悄无声息的落下一滴晶莹的液体，那滴液体在她白净如雪的脸上是多么的刺眼。
一滴晶莹的血泪。
静瞳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雨水已经淋漓透彻的打湿了静瞳，即使倾世绝颜，也不过惨白如雪。
血寐慢慢蹲了下来，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静瞳，那双红色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深不可测。
“我可以问了一个问题吗？”静瞳缓缓开口说道。
“可以。”
“你说，我和他，爱过吗？”
“爱过。”
“多久？”
“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