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次没有劝架，爱怎样，都跟她无所谓，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充满月光的方向，湖水好美，波光粼粼的，好安静。
如果她是一条鱼，那该多好，那该多好……
“小凡！！”
“笨鸟！！”
两个男人同时惊呼，可是来不及了，那瘦弱的身影像是麻袋一样翻下了护栏，“扑通”一声，摔进了河水里。
隔着越来越厚的水幕，天变得渺远，月光也稀薄起来，两个人影在来回晃动。
水啊，淹没我吧，鱼儿，吞没我吧……
只要能让我离开这痛苦的世界，求你们，拯救我吧。
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之前，她淡淡的笑了，然后就是无边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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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两个男生依着窗子轻声交谈。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用你的婚姻唔弥补？你不觉得这对谁都不公平吗？”北幕冰玩弄着打火机，火焰一下一下的晃动着。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给你。”他真的很想这样。
“你是白痴？以前我只对你来电，她走不进我的心，现在我爱笨鸟，只爱笨鸟，谁也代替不了，她，更是不可能。”他轻声说，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丝毫不避讳他曾经喜爱过眼前的人。
有些事情想开了，就过去了，彼此坦然了，就什么都不用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