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疯看他们一眼，有些无奈，口气也放，软了些，“明天下午休息，都给我滚回家睡觉！
今天晚上就不上课了，你们回家吧。”
一群人收拾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待学生都走光了，张三疯站在画室里，看了看学生们画了一半的作品，把乱七八糟的画板画架归类放好，把外面晾着的衬布收回来。站在门口点燃一支烟，默默地吸起来。
走廊里忽然有噔噔的脚步声响起，是苏暮忘记拿东西又跑回来了。
“咦，小峰峰你怎么还没走？”
“这就走了。”张三疯把烟掐灭，伸手关了灯，把苏暮从画室里拎出来：“赶紧出来。”
………
苏暮拿着手机把手电筒打开，帮张三疯照着锁门。啪的一声，门锁好了，两个人一起下楼，苏暮挥了挥手向张三疯告别。
“苏暮。”张三疯忽然喊住她。
“嗯？”苏暮回头，“自己回去的话要小心，小心遇到色叔叔。”
“嗯哪，知道啦。”看着张三疯离开，苏暮站在楼下服装店的LED广告牌下，有片刻的恍惚，这个时候，周树森还没有下晚自习吧。已经六月了呢。天气变得异常闷热，一场雨将落未落，苏暮看着路上络绎不绝的行人，深吸一口气，蹦跳着踩着树枝的影子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