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池昱锦眼睛瞪的老大,她是池海东的曾孙女,并不缺钱,也收过贵重礼物,家里放着的名牌包鞋,每一件都至少数万元。可从没有一个人这么大方的送一栋别墅。
万元的东西她也许见的多了,那千万的呢?
重离又拍了拍车盖,“这里距离市区有点远,这车也送你了。”
刹那间池昱锦的眼睛湿润了,她攥着手中的钥匙,直直的看着重离。
重离,“以后你要不想上学,那就别去了。想买东西,就刷卡,安心住在这里。”
池昱锦早就不愿意在学校呆着了,总被老师管着。不过父母一直要求她必须去,这才没办法。在池昱锦的眼中,重离就是最完美的男人,温柔体贴,细心的安排好每一件事。
池昱锦的身心早已化成了一湾池水,就等重离轻舀而起。
“爷,您怎么有空来了?”池昱锦一侧头,一位年纪二十左右,浑身肌肤白皙如雪,穿着白狐裘衣,赤裸着双脚漫步而来。
随着她的走动,衣摆之下雪白的腿若隐若现。不仅如此,女人胸前双峰,亦随着她的走动而忽起忽落。再配上女人红若鲜血的嘴唇,更衬出了她的洁白,也突显了她的妖冶。
池昱锦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上只穿了这件狐裘大衣,里边什么也没有。而现在,却还是冬天……
那白皙的肌肤,高隆的双峰,修长的大腿,妖冶的媚态,让池昱锦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池昱锦脸上瞬间涨红,她抬手指着这个女人,眼睛直直的望向重离,“这……这女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