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若从车上跳下,拽着钱爷的衣摆,露着半张小脸,看着面前的校长。
校长向着弗若拍拍是,“小侄女,你忘了伯伯了?小时候你还在我头上撒尿呢。”
钱爷乐了,“她忘了,我也不能忘。我一生的目标就是骑着别人的头撒尿,没想到我女儿刚出生就达到了我事业的巅峰,真他娘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话间,一名蓝眼睛大鼻子的外国人也走下了车,这人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不过胸前挂着医生的标识,一看就知道是医生。
校长好奇的看了一眼,“他治好的?”
钱爷斜睨了一眼,“屁,西医就是个屁,检查多少次,也没个结论,下药之前,先下病危通知单,扯呢?就我介绍转学的那位大师治好的,就用了三天!”
校长呆了呆,不可置信道,“就那个刚高二的女孩?”
钱爷点点头,“别小看她,马来西亚的第五宏波都对她钦佩不已,而且她懂得风水宗师的最高境界心盘术,我可是亲眼所见。跟子路那小子打斗,招招先机,我那儿子根本碰不着她一根毫毛,太强了。”
钱爷继续道,“我估计换我,也够呛。”
二十多年前,钱爷能打是江湖里除了名的。那时候校长还不是校长,也跟着钱爷闯江湖。钱爷的伸手他见过,一个人撂倒十几个人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