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爷干咳一声,“弗若,你就去姐姐家玩一会儿嘛,姐姐一个人多孤单啊……”
弗若连忙摇头,“爸爸让我做的事情,都不是好事!”
钱爷怒道,“谁说的?”
弗若被吓了一跳,却生生道,“妈妈说的。”
钱爷顿时蔫了。
华锦确实经常说类似的话,有个前车之鉴的钱子路就是被钱爷教坏了,整天就知道打架。
匡妍笑了笑,望向钱爷,“那块玉,伯伯您找个木匠镶一下,就让弗若戴着吧。这玉到底要多少钱,您还是得跟胡先生谈。”
“好的,好的……”钱爷连连点头。
匡妍低声叫道,“候闻君!”
候闻君拖着那头狼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向匡妍,恭敬的道了一声,“师尊!”
一旁的钱爷惊了一下,候闻君果真是被匡妍收做徒弟了。
匡妍没回应,“我们先走,我有事要问你。”
道别了弗若,钱爷等人,匡妍带着候闻君走在河坊街的大道上。
天色已黑,路边的古董店大多已经打烊。这个时间河坊街依然会有些下班的路人来回走着。但凡有人看见被候闻君托在地上个头超高的狼,都会多瞄几眼。
匡妍语言平静,“看到重离了?”
候闻君,“是的!”
匡妍,“你用几个词来形容他!”
候闻君想了想,“冷傲,神秘,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