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时候，尹皓戏谑的扯了扯嘴角，眸底寒霜一片。
不单单是傅聪对他不满，知道了老头子当年所做的那些事，对于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来说，他也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
眼角撇到傅聪从楼上下来，东方鸣不满的向他投诉：“你看看你的秘书，像什么样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心知尹皓的为人，傅聪轻哼了声，“我的秘书一向对任何人都和颜悦色，你这么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谁能给你好脸色？”
“你……你非得要气死我你才满意是吗？！”被他这么一刺激，东方鸣气得顿时站起身来，一脸责备的瞪视着从楼上下来的身影。
“死？你要让一个人死那是多容易的事，一个命令就可以抹掉一条生命。”
傅聪转身坐入沙发，姿态慵懒优雅，却难掩那一身的戾气，“我若是想让人死，定然要先让对方生不如死！”
“好！好！芷兰就教出你这么个好儿子！”
听着他满带恨意而讽刺的声音，东方鸣突然觉得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掐着，有些呼吸困难，浑身乏力得连生气都觉得是一种疲惫，尤其是面对这个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他更是觉得心累！
靠在沙发上的身影倨傲而冷漠，凉薄的嗓音在沉郁的客厅里肆虐着，“你不用把我妈扯出来说事，她到死都没原谅你，你就更没资格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