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阳看着季冬辰，忽然问道：“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季冬辰先是一愣，但是看着谢暖阳眼中的可怜神色，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说道：“差不多，但是我不需要考那些证。”
他在部队里，学得是其他的东西，当然是不需要这些证件了。
只是……
谢暖阳则眼里的悲悯神色是怎么回事？
他有什么值得她可怜的吗？
听到季冬辰的回答，谢暖阳不觉松了口气，说道：“还好你不是这样。否则，你们该多可怜！”
“怎么可怜了？”季大少爷有些不服了。
谢暖阳看着季冬辰说道：“你想啊，你们这里所有人的奋斗就是为了一些纸，变了样子的纸。可是，到最后，这些纸灰飞烟灭了，还不如银子和黄金值钱吧！”
不错，她已经发现了，在这里的黄金和白银都很值钱。
真正说起来，比他们世界里还要值钱多了！
可是，这些人竟然奋斗一生都是为了各种各样的纸，不是很可怜吗？
再想起之前看过书里对一些历史的介绍，谢暖阳看着季冬辰总结说道：“我看历史书上会有不少时代，什么石器时代，铁器时代，我在想，你们这个世界，是不是纸器时代？”
“……”季大少爷懵了……
彻彻底底的懵了……
季冬辰抬眼看了看天空，觉得那里明明是无比晴朗的天。
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天雷滚滚电闪雷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