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莫之曦沉默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顾安歌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她不会告诉他，不管出于什么立场，在回来的路上，她也想通了，莫之曦应该不会是背后那个人，毕竟若是，他应该会清楚她的身份，毕竟在丹麦的时候，那人曾经派出杀手想要她的命。
如果是莫之曦，他不会如此对她，说不定早就动手了。
但是，和张怡有关的事情，她还是想要知道。
“莫总，你还记得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吗？”顾安歌轻轻的说道。
莫之曦叹息，她的话让他知道，顾安歌打这个电话过来，怕是为了那个她想要知道的问题，如果不是，她应该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你说！”
“我想要知道十年前，你是否和一个叫做张怡的女人做过一笔生意？”顾安歌语调平静的开口，心里略微显得有些紧张。
电话那头，莫之曦一瞬间沉默了下来，没有开口，只有微弱的呼吸声提醒着顾安歌，他还在。
此时的沉默意味着这一件事情的重要性，莫之曦连他军火商的身份都可以告诉她，然而一个十年前的交易，他却如此沉默，可见这事情应该是触及到了他的一些利益，亦或者是他的底线！
顾安歌没有再开口，也是沉默的等待着。
时间仿佛凝结了一般，甚至此时那种眩晕的感觉，顾安歌都没有时间去顾忌，只是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