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活该，要是我，万年前早就杀了你，哪里只是封印那么简单。”
男子声音不咸不淡的，听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的，明明那时候他那么好，那么好……”
她的情绪有些失控，那张脸又狰狞起来。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脑海中的回忆痛苦又甜蜜。
那时候，她从天界溜出去玩儿，是他在妖兽的口下救了她，
那时的他如天神一般，还会温柔的对她说，早点儿回家。
“嗤，真是无可救药。”
“哼。”颜芮冷哼一声，光明神杖握在掌心，衣袂翩跹。
“怎么，这是恼羞成怒了？妹妹。”
男子并未把她那模样放在心上，无所谓的态度让颜芮抓狂。
“你到底想干什么？”
颜芮冷眼看他，神色却已经复杂起来，他……
“你还是放手吧！这些年你在下界做的手脚有多少是违背天规的？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在神魔大陆，你若还是执迷不悟……”
男子后面的话没说，但是颜芮却听懂了。
她笑了……
笑容有些悲凉。
“银昃，哈哈，哈哈哈哈……”
颜芮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状似癫狂。
“银昃啊银昃，当初我被他们算计，被龙璞带到魔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管？
我舍弃了一半的修为，舍弃了一个分身才逃回来，你们为什么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