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月汐看了眼不远处脸色忽明忽暗的舒乔儿，朝舒真儿问道：“杀还是留？”
舒乔儿一听，脸被吓得惨白，随即央求的看向舒真儿，虽然还不知道究竟发生的什么事，但聚川那一声一声长老以及他对待凤月汐时恭敬的态度判断，眼前的这位汐郡主十分不好惹，重新审视凤月汐，那眼神，让她联想到生死城中的那名不知姓名的少女，难道说……
这个发现让舒乔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惧意让她的脸色更是惨白。
如果那名女子便是眼前凤月汐的话，那么也就解释的通舒真儿为何会同她在一起。
舒真儿服下妃絮递来的药，轻蔑的扫了舒乔儿一眼，摇头：“这种人，脏！”
舒乔儿因为舒真儿的话眼现不忿，而凤月汐上下打量了几眼，笑着赞同：“不错，那就不杀吧！”
说完，已轻笑着离开。
能见到凤月汐完好无损的从死地内出来，对于舒真儿而言，便是一件喜事。其他无关紧要。
确定凤月汐几人离去，聚川朝身后的几名弟子命令道：“将几人送到谨德堂！”
散元看了眼气愤的黄莹莹与满脸阴沉的舒乔儿，有些为难的道：“师叔，真的要送啊？”楚晓彤的事虚贞门的没几个人不知的，初听时他们也是感到分外惋惜，黄莹莹是她的表姐，帮表妹报仇又有什么不对？
聚川也不催促，视线扫了一圈问道：“你们可是觉得黄莹莹有仇报仇是理所当然之事？”
被他视线扫到的人下意识的低头，看表情却是十分认同他的问题。
“生死城时的始末，你们又知道多少？”
众弟子听得面面相觑，他们还真的不是很清楚。